《复仇者联盟4：终局之战》（Avengers: Endgame）是漫威电影宇宙（MCU）11年篇章的终结，而这个句号为了响应粉丝们11年来不眠不休的热情，当然得是一个热闹、丰富的句号。那么，《终局之战》最终高潮一战该如何结束？这个句号的句号，当然得精采地像个惊叹号。事实证明，终结这场高潮决战戏的那两句台词，甚至比起画面上我们所看到的内容更加刺激、震撼、却又环环相扣。你知道这两句台词是如何决定的吗？这纯粹是一场美丽的意外。
钢铁侠
在21世纪初期超英雄电影的文艺复兴之后，要让漫画电影成为一个宇宙而非仅是一套系列电影的想法是很大胆的。这代表观众必须喜爱这部电影之外，他们也必须对电影里为了串联其他续集的弦外之音感到好奇：宙斯盾局是什么？那个好像很爱讲MDFK的独眼龙是谁？而这个大胆想法，让2008年《钢铁侠》（Iron Man）成为一场巨大的豪赌。但是结果是成功的，观众爱它，斯嘉丽约翰逊（Scarlett Johansson）跟妈妈也爱它。《钢铁侠》的成功让小罗伯特唐尼（Robert Downey Jr.）的事业浴火重生、漫威电影宇宙大业得成……甚至还为他们招来了一位黑寡妇（Black Widow）。
《钢铁侠》（Iron Man）剧照
所以这是为什么《复仇者联盟4：终局之战》最后，灭霸（Thanos）与托尼史塔克（Tony Stark）的那两句对话如此令人印象深刻的原因。灭霸在整部电影前半段，已经一直强调「我势不可挡」（I’m inevitable）。这句很难用中文简单翻出原意的句子，或者可以翻成「我是宿命所趋」或是「我是必然的结果」等等，都是灭霸在合理化自己的屠杀行为。
他已经在《复仇者联盟3：无限之战》（Avengers: Infinity War）里，向奇异博士（Doctor Strange）解释他收集无限宝石与毁灭宇宙一半生灵的用意。而既然食指浩繁（比喻家中吃饭的人众多，即比喻家中需要养活的人口众多）是宇宙大势所趋的宿命，那么他借由无限宝石所要做的事情，也势必非得执行不可──他认为不听他建议的泰坦星最终败亡的下场就是明证。
《复仇者联盟3：无限之战》（Avengers: Infinity War）剧照
「我势不可挡」不只代表了全宇宙需要他准备执行的毁灭计划，也同时代表了他执行这件毁灭计划的决心有多坚定──无论你们是否阻挡，我都会完成它；还有他为此计划准备的各种资源有多完备──无论你们如何阻挡，我都会完成它。为此灭霸已经牺牲了他深百思特网爱的义女、他的部下（他在《无限之战》最终说了，「我们今天都损失惨重」），而即便如此不惜一切，他也要使命必达。
「我势不可挡」其实是灭霸除了无限宝石之外的第二武器──纯粹是精神意义上的理念武装──让他在最终抢到装满无限宝石的无限手套、并且准备要弹指时，当然必须再次重述这一句话。但他没想到的是史塔克的偷天换日招数，让战局彻底逆转。史塔克偷换了6颗无限宝石，然后什么都没说地快速弹指──当然！这时候你还要说什么！──速速让灭霸挫骨扬灰。
《复仇者联盟3：无限之战》（Avengers: Infinity War）剧照
等等，这跟我们在戏院里看到的结局怎么不太一样。史塔克在弹指前确实说了些什么啊……事实上，在原来的电影剧本里，史塔克真的什么都没说。
在《终局之战》制作过程，外加后来几个月的零碎补拍中，这个史塔克无言弹指的片段一直维持不动。直到导演们在剪辑室开始将数百小时的视频剪成3小时的电影时，有人发现不对劲了……
《复仇者联盟4：终局之战》（Avengers: Endgame）的钢铁侠（Iron Man）
导演罗素兄弟（Russo Bros）表示：
「原本托尼在这个片段里什么台词都没说，而当我们在剪辑室开始修剪时，我们发现，这个随时都靠俏皮话生存的家伙，是不是应该在这个重要时候说点话啊？问题来了，我们试过上百万句台词，都找不到一句合适可用的。」
有这么困难吗？这时候我想应该来句「大人在讲话小孩不要吵」还不错。
「这时，跟了我们拍过四部电影的剪辑师、同时也是非常厉害的叙事大师杰弗里福特（Jeffrey Ford），他说：『我们何不让这整个故事周而复始？就让史塔克说那句我是钢铁侠？』而我们当下立刻决定，快去准备摄像机！我们明天就来补拍这一段！」
《复仇者联盟4：终局之战》（Avengers: Endgame）剧照
功劳绝对要献给杰弗里福特，因为「我是钢铁侠」这百思特网句台词实在是太有意义了，绝对瞬间让所有粉丝──会来忍受《终局之战》3小时折磨的应该都是忠诚粉丝吧──泪崩外加鸡皮疙瘩。这句《钢铁侠》最终的台词，已经改变了一切──2008年唐尼现场灵机一动说出了这句台词，让凯文费奇（Kevin Feige）大为惊艳，这句台词间接地宣判了漫威电影不再只是照本宣科翻拍漫威漫画，它应该有自己的生命。这句台词也让唐尼的托尼史塔克显得更加喜爱恶作剧、身体动得比脑筋快、以及那股被热情驱动的无悔个性──这一点直到《终局之战》都没改变，史塔克可以不需要再度面对灭霸，他可以告老返乡继续他的小家庭天伦生活。
《钢铁侠》（Iron Man）剧照
如今，这句话让灭霸败亡、也让众英雄们在总长5个半小时的《无限之战》与《终局之战》里的苦难一指勾销，画下了漫威电影宇宙前11年的终局。这是多么巧妙的安排，一句话就包含了激动百思特网、兴奋、感伤、遗憾等等情绪，这句话真是史塔克的无限手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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